［摘要］“制度優勢是一個國家的最大優勢”。中國取得的舉世矚目的歷史性變革與歷史性成就，毫無疑問是依靠中國制度的獨特優勢鑄就的。隨著中國的快速發展，面對中國取得的卓越成績，越來越多的海外學者圍繞中國制度優勢，從理論支撐、文化底蘊、實踐基礎等方面探尋中國制度優勢形成的緣由，從中國共產黨領導、集中力量辦大事、人民至上等方面探尋中國制度優勢的主要體現，從助力國家富強和人民幸福、提升中國的國際地位和國際影響力等方面探尋中國制度優勢的價值，通過中國制度與資本主義制度對比分析呈現中國制度優勢。系統梳理、評析海外學界的觀點，對開闊我們的學術視野、深化關于中國制度優勢的研究、堅定制度自信具有重要意義。
［關鍵詞］制度優勢；中國共產黨；集中力量辦大事；海外學界
［作者簡介］梅長青，法學博士，講師，安徽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
*本文為安徽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青年項目“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增強黨的凝聚力重要論述及其原創性貢獻研究”（AHSKQ2023D003）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制度優勢是一個國家的最大優勢，制度競爭是國家間最根本的競爭”。中國制度是中國共產黨團結帶領中國人民在長期實踐探索中形成的制度體系，是具有鮮明中國特色、符合中國國情、擁有堅實實踐根基的制度形態，在不斷回答時代新課題、應對新挑戰、解決新問題中彰顯巨大優越性。新中國成立以來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創造了世所罕見的“兩大奇跡”，中國發展、中國力量、中國成績一次次驚艷世界，中國智慧、中國貢獻、中國擔當正影響著世界。舉世矚目的歷史性變革與歷史性成就，毫無疑問是依靠中國制度的獨特優勢鑄就的。隨著中國的快速發展，面對中國取得的卓越成績，越來越多的海外學者圍繞中國制度優勢進行了多角度的研究，試圖發掘中國制度優勢的秘訣。系統梳理、評析海外學界關于中國制度優勢的研究，對拓寬學術視野、深化關于中國制度優勢的研究、堅定制度自信等具有重要意義。
一、中國制度優勢形成的緣由
中國制度有根、有源、有自我完善能力、有強大生命力和巨大優越性。中國制度優勢并非憑空而生，海外學界通過深入探討“中國制度優勢何以生成”這一問題，普遍認為中國制度優勢是基于中國獨特的“理論支撐—文化底蘊—實踐基礎”條件而形成的。
（一）中國制度優勢形成的理論支撐
中國制度之所以具有多方面顯著優勢，源于其強大的理論優勢：堅持“用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發展著的馬克思主義指導國家制度和國家治理體系建設”。不管現實條件發生何種變化、制度內容如何發展、制度形式如何調整，中國的制度建設始終堅持以馬克思主義理論為指導，這是中國制度具有強大生命力的原因所在。北美國際事務智庫和平與外交研究所亞太區高級分析師毛周辰認為：“現在中國政府所倡導的民主制度，其主張的起源可以追溯到馬列主義的意識形態和制度基因”。韓國韓世大學學者尹恩惠認為，在理論上，中國的制度建設堅持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中國協商民主制度的理論基礎源自馬克思主義群眾史觀。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馬克思主義結合中國實際發展取得的新成果。俄羅斯科學院遠東研究所中國制度和意識形態研究專家斯米爾諾夫以政黨制度為例，采用對比視角闡釋指出：“西方國家的政黨理論是為了滿足日常政治需要的簡單理論，發展至今已經面臨許多困擾。但中國的新型政黨制度擁有堅實的思想理論和實踐基礎，建立在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觀的基礎上，同時不拘泥于意識形態束縛，得以不斷煥發新的生機與活力，具有很強的現實意義”?？偟膩碚f，海外學界已經關注到中國制度與馬克思主義的內在淵源，認為不能用西方理論解答中國制度及相關問題。中國制度之所以具有顯著優勢，源于其理論內核之“優”，只有深入把握科學社會主義的科學性、人民性、實踐性、發展性等特征，才能真正認知中國制度的內在優勢。
（二）中國制度優勢形成的文化底蘊
文化是影響制度選擇、制度形成與變遷的深層因素。中華民族在幾千年的發展歷程中創造了輝煌燦爛的古代文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為中國制度的形成、發展、完善奠定了堅實的文化根基。中華文明塑造了中國制度的文明特質。對此，德國埃爾福特大學學者艾克·考普夫從中華文化的獨特深遠價值方面闡釋：“中國的政治制度與中國文化傳統有著緊密聯系，有能力以適當的反應面對挑戰、災難和各種事故，從而保障國家的不斷進步?！泵绹e夕法尼亞州西區聯邦地區法院司法法律書記員高·索菲亞等認為，儒家思想的智慧對現代中國的政治、倫理和法律等仍有深遠影響。俄羅斯聯邦外交部莫斯科國立國際關系學院首席研究員伊萬·祖延科以民主制為例，并指出中國古代就有傳統的民主程序。總的來說，海外學界普遍認為中國制度有深厚的中華文明滋養，若不了解中華文化就無法了解中國，更無法深度認知今日的中國制度。新時代新征程，堅持和繼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需要堅持“兩個結合”，不斷汲取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蘊含的治國理政智慧，為續寫“中國之治”新篇章提供豐厚的文化滋養。
（三）中國制度優勢形成的實踐基礎
中國制度建設順應世界潮流，同時代發展同頻共振。英國議員葛拉海姆指出：“中國的政治制度符合中國的國情，是中國人民自己做出的選擇”?！爸袊娜嗣翊泶髸驼螀f商制度發展得很好，值得肯定。這一制度具有與時俱進的特點，不斷煥發出新的活力，更是難能可貴。”孟加拉國共產黨（馬列）總書記巴魯阿認為，中國制度的優勢在于其能與時俱進，他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在發展和創新中高速運轉、與時俱進、自我完善、日臻成熟”。韓國全南大學尹英德考察了改革開放以來中國政治制度的發展歷程，他認為，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內外環境急劇變化，為應對危機，尋找實現穩定和持續發展的方向，中國改革的一系列制度成果在回答這些時代問題中應運而生。實踐發展無止境，制度創新也無止境，我們必須隨實踐發展繼續完善各方面制度，不斷填補新領域新實踐的制度空白，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提供堅實制度保障。
總的來說，海外學者關于中國制度優勢生成緣由的研究，是基于多個維度綜合考量的。他們通過綜合各方面材料，深度剖析中國制度優勢生成發展的內在機理，認為中國制度優勢是由中國獨特的理論基礎、文化背景、實踐條件等因素綜合作用孕育而成，并試圖回答“中國制度優勢何以生成”及相關問題。
二、中國制度優勢的主要體現
中國制度的形成、發展和不斷完善是一個復雜的歷史過程，中國制度在實踐中所展現出來的顯著優勢是在眾多因素共同作用下形成的。海外學界從中國共產黨領導、集中力量辦大事、緊緊依靠人民推動國家發展等方面，探討了中國制度優勢的主要體現。
（一）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制度優勢
“中國共產黨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最大優勢”。中國制度之所以具有彈性、韌性、強大的適應性，其中，居于領導地位的中國共產黨至關重要。中國共產黨堅強、有力、高效、科學的正確領導，保證了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團結統一、行動一致，保證了黨的決策部署迅速有效地貫徹執行，確保了社會主義事業的正確方向。
一是組織建設優勢，中國的干部選拔任用制度等使中國共產黨的全面領導落到實處。一方面，中國有獨特的干部選拔任用機制。原德國統一社會黨總書記、民主德國國務委員會主席埃貢·克倫茨認為：“為了著眼長遠發展，中國明確建立了一個選擇和促進潛在干部梯隊的有效體制”?！爸袊伯a黨進行的實踐是，有計劃、有意識地培養和更換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從而使他們能夠以豐富的經驗、良好的素養、與時俱進和全力以赴的姿態為人民服務”。新加坡教育部人事司前司長、隆道國際學院總裁呂正揚提到了中國的公務員選拔制度，他認為，“對知識方面的嚴格要求和思想的純潔性是任何一名有志成為公務員的人應當具備的最起碼的條件”?！按蠖鄶迭h員干部一開始都是懷著崇高的理想，并充滿了實現這些理想的動力”。“共產黨的重要財產就是源源不斷吸納的人才”。另一方面，中國高度重視干部管理。新加坡國立大學學者蘭斯·戈爾指出，新時代以來，中國共產黨在提升干部隊伍素質和完善干部管理制度等方面做了很多工作。各層級干部均需具備與其職位相適應的指定培訓經歷、專業技能、工作經驗和任職能力。在干部考核評估中，政治忠誠度、個人品德與領導能力一同被強調。
二是戰略目標的領導優勢，推動中國共產黨將使命內嵌、融入目標體系之中，以目標引領使命驅動，將使命轉化為前行的不竭動力，使黨在不同階段的奮斗目標變為現實。中國學者白果和法國巴黎第十大學國際經濟學教授米歇爾·阿格列塔共同撰寫了專著，他們認為，中國的政治制度有兩大特征，其中一個就是中國政府的“長遠眼光及相關戰略規劃”，“能夠考慮人民的長遠利益”。委內瑞拉著名作家羅德里格斯·格爾芬施泰因進一步闡述，中國共產黨、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共同制定階段性目標，并按節奏完成各階段的主要任務，這種發展經驗值得世界借鑒。英國牛津大學學者卡梅隆·赫本等人以中國“十四五”規劃中的碳中和目標為例說明該優勢：中國承諾到2060年實現碳中和，這一重要承諾表明了中國的長期抱負和優先事項，表明中國愿意在全球應對氣候變化的斗爭中加大力度，有利于增強中國在發展新市場方面的國際競爭力。
三是創新性運用“政策試點”的領導優勢，充分調動了各方積極性，在不斷“試錯”的過程中推動制度創新、實現高質量發展。德國特里爾大學教授韓博天認為，“中國的政策制定過程都是建立在中央和地方互動這樣一個基本模式之上，即中央確定政策目標，政策工具卻是由地方政府摸索和嘗試，最后才在全國范圍內推廣。因中國地域遼闊、各地差異較大，這種反復試驗及不斷反饋的機制非常適合采用多樣化的政策工具和培育不同的動員組織模式，這讓中央政府無論面對何種情況都能找到相應的政策工具”。
四是社會動員的領導優勢，使中國共產黨可以動員最廣大范圍的力量參與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中國建設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效率之高，與中國共產黨強大的社會動員能力密切相關，在這種能力加持下，中國共產黨能對社會訴求做出快速反應。韓國慶北大學學者李東進贊嘆中國抗擊新冠疫情危機的“防疫體系”：通過“全民總動員”方式，中國新冠疫情防控取得重大決定性勝利。土耳其科奇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布拉克·古雷爾探討了1950—2005年集體動員在中國和印度農村經濟表現的差異。他認為，產生差異是中國和印度政府動員農村勞動力和財政資源能力不同的結果。印度政府由于無法調動農村的勞動力和財力，主要依靠其有限的財政資源，進而導致其物質基礎設施和勞動力質量的發展要慢得多。而中國強大的社會動員能力正是中國農村經濟發展速度遠快于印度的主要原因。
由此可見，海外學界已注意到了中國共產黨領導與中國制度優勢的內在關聯。新中國成立以來，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中國制度在長期實踐中得到持續鞏固、發展、不斷完善，在治國理政中展現出蓬勃生機、巨大優勢。如今，面對新情況，我們要深刻認識到中國共產黨的領導這個社會主義制度的最大優勢，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不斷拓展黨的工作覆蓋面，確保中國號巨輪行穩致遠。
（二）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制度優勢
中國人口龐大，底子薄，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一些突出問題仍然存在，要辦成一些大事或者應對重大突發事件，我們必須迅速、合理、有效地集中力量，調動各方積極性，推動形成高質量解決問題的整體合力。國際農業發展基金駐華代表馬泰奧認為：“在經濟社會發展過程中，中國政府充分調動各種資源，廣泛動員社會各界力量，推動各領域發展不斷邁上新臺階，體現了中國‘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制度優勢”?？偟恼f來，海外學界認為，中國集中力量辦大事，堅持全國一盤棋，保證從中央到地方政令暢通無阻，如此運行方式，人力物力財力高度集中，黨心軍心民心極大集聚，大事自然可成。
這一制度優勢緣何如此強大、影響深遠，海外學界從不同視角探尋其奧秘。巴西國會參議員顧問達努維奧從制度本身出發指出：“中國的制度維護全社會和國家利益，在決議或法令形成后，能夠迅速成為全社會的行動指南，實施過程中可排除不必要的干擾，從而提高決策的效率和權威性”。美國庫恩基金會主席羅伯特·勞倫斯·庫恩從執政黨視角出發指出，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不僅僅是發出指令和公告，而且是通過中央政府和省市縣鄉村的組織結構，切實執行計劃和實施項目?？偟恼f來，這些分析有一定道理。當然，中國之所以能快速“集中力量”、實現“一呼百應”辦成許多大事，與中國國體、政體、制度體系的內在屬性密切相關，即我們要辦的是符合國家和人民根本利益的大事。在中國建設社會主義國家的歷史進程中，中國依靠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制度優勢創造了令世人驚嘆的卓越成績，新時代新征程，這一制度優勢必將不斷書寫新的人間奇跡。
（三）緊緊依靠人民推動國家發展的制度優勢
任何制度都與人相關，中國的制度建設體現的是全體人民的共同意志，始終代表最廣大人民的利益。
中國制度是人民理性選擇的結果，切實維護人民利益是貫穿于中國制度建設的主線。英國政治評論員卡洛斯·馬丁內斯表示：“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在中國的發展實踐中得到充分體現。中國共產黨始終將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這是中國共產黨能夠團結帶領14億多中國人民在現代化之路上不斷前進的重要原因”。巴基斯坦《國際新聞》研究員米安·賽菲爾·拉赫曼以全過程人民民主為例，指出中國制度通過多環節、多層次的民主實踐，確保了人民當家作主貫穿到國家治理全過程。全過程人民民主確保了社會和經濟的所有部門都有代表參與從基層到高層的政策制定以及黨和政府的運行工作。巴基斯坦政治學家法魯克·薩利姆認為，中國民主關注“基于實質的民主概念”而非“民主的程序概念”，關注最廣大人民的廣泛持續參與，體現了民主的真實性。
中國制度以人民作為根本評價尺度。中國制度建設中“人民”的分量極重，人民在制度設計、制度規定、制度實踐中能真切感受到國家制度的公平正義，正因為中國制度真正尊重人民、真實體現人民意愿、充分保障人民利益，因而得到人民的支持和擁護。英國“社會主義中國之友”網站聯合編輯基思·貝內特認為：“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利用有效的制度設計，廣泛聽取人民心聲，充分匯集人民智慧和力量。在此基礎上形成的方針政策得到人民的充分支持”。來自克羅地亞的學者帕維·莫西拉克在蘭州大學工作，他結合身邊發生的事情說：“我接觸到的中國民眾都對未來充滿希望，這種自信不僅來自騰飛的經濟，還因為中國有著完善的社會制度并能堅定捍衛國家利益”。海外學界的相關調查數據也顯示，中國人民對本國制度有較高滿意度，中國人民對中國共產黨的支持率超過90%。
關于中國制度優勢的表現形式，海外學界聚焦中國共產黨領導、集中力量辦大事、緊緊依靠人民推動國家發展等方面，他們從理論與實際、中國與世界、歷史與現實等結合的視角進行了研究與審視，為我們展現了中國制度優勢的獨特性與世界價值。
三、中國制度優勢的多維功能
中國制度優勢保障中國發展行穩致遠，在對外交往中發揮橋梁作用，為他國的制度設計提供中國智慧，對建構中國國家形象、增強國際競爭力等具有重要價值。
（一）國內層面：助力國家富強和人民幸福
中國制度是在馬克思主義指導下建構、生成并不斷發展的科學制度體系，具有強大生命力，為黨和國家事業發展、社會穩定、人民幸福、大國工程建設、科技強國建設、應對風險挑戰等提供了堅實支撐。
中國制度優勢為國家發展提供了穩定的政治環境。中國制度通過有效的政治協商等方式，最大范圍內擴大了社會共識，減少了社會矛盾，保持了政治和社會穩定。韓國外國語大學學者金振錫認為：“在中國政治體系中，作為大型政治制度的人大和政協除了其原本設立的目的外，還承擔了精英吸納這一額外的政治功能，通過政治制度彌補黨在吸納社會精英方面的弱點，促進更廣泛的社會精英政治整合，減少國家與社會之間的對抗態勢，有助于增強中國政治體系的穩定性、維護中國共產黨的政治合法性”。英國利物浦大學學者菲利克斯·維布雷希特認為：“中國的政協制度體現了兼容并包的政治智慧，政協委員來自各領域，通過各級政協這條聯系面很廣的民主渠道，進行多層次的社會對話，宣傳、解釋了國家的方針政策，活躍了社會輿論，利于提高全民的議政水平”。韓國外國語大學學者鄭惠美等強調，新時代以來，“中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成立及相關制度建設的推進，推動了傳統和非傳統安全領域的法制化。中國在全社會建立了強有力的防御體系，防范了‘黑天鵝’和‘灰犀牛’事件等不可預測的風險，鞏固了中國共產黨的執政基礎，為實現中國夢的國家大戰略創造了一個穩定的環境”。
中國制度優勢促進經濟轉型升級、快速發展。在各種壓力下，中國經濟為什么可以長期保持全球獨秀，獨特的制度設計是其中的重要原因。美國紐約大學政治系終身教授熊玠為了弄清中國為何能夠創造經濟奇跡，查閱了相關文獻，經過分析，列出中國創造經濟奇跡的七條顯性因素，他認為：第七條“有效的政府干預，包括遠見卓識的領導，健全的制度架構和相當高效、相對廉潔的官僚體系”是“中國所獨有的”。俄羅斯科學院東方學研究所學者列昂尼德·格里寧等人指出：“談到經濟非凡增長的因素，首先應該指出中國領導人的資歷，以及國家機器和社會整體對成功和增長的關注”。“中國經濟的發展機制在于，中國政府設法喚起了對經濟增長非常感興趣的地方和省級管理機構的內部力量，這一點極為重要”。韓國東亞大學學者樸信華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中國既重視增長又重視公平，但更強調公平、穩定和社會主義，并實施強調政府作用的政策。中國在進入新時代后，已經轉變為追求公平和公正生活的觀念，形成了基于中國歷史和制度特征的以政府作用為重點的新發展模式”。
中國制度優勢推動重大戰略和重要工程落地。中國大國工程的每一次突破、進步，不僅體現了中國工程建設的強大實力，而且彰顯了強大的中國力量、中國速度，更成功揭示了中國共產黨的執政能力，這些成績背后體現的則是中國制度的優越性。挪威奧斯陸大學學者亞歷山德羅·里帕、美國科羅拉多大學學者蒂姆·歐克斯指出：“如果說中國的政治經濟體系在近幾十年里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它能夠克服重重困難提供令人驚嘆的基礎設施。從青藏鐵路、全國高速鐵路網到三峽大壩，此類例子比比皆是”?！巴ㄟ^基礎設施建設，中國政府通過多種方式融入民眾日常生活，塑造了進入城市、交通、公共產品和工作的通道”。美國海軍戰爭學院學者安德魯·埃里克森簡要回顧了中國航天史，認為“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戰略眼光、特定時期的優先發展戰略等因素綜合推動了中國航天事業的發展”。自20世紀50年代以來，“中國航天發展的一系列政治決定的實施，采取了重大的國家財政和人力資本承諾的形式。通過分配必要的物質和人力資本，政治決策塑造了實現這些目標所需的具體能力。中國政治塑造了不同航空航天子領域的進步”。美國紐約新學院全球研究項目副教授喬納森·巴赫驚嘆中國重大工程建設的融資能力：“中國在亞洲、拉丁美洲和非洲建設鐵路、管道、體育場館、城市和港口，作為直接投資和獲取資源交易的一部分；中國通過創建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作為世界銀行、亞洲開發銀行和其他植根于冷戰時期金融架構的基礎設施融資的替代手段，展現了國際領導地位；中國牽頭實施‘一帶一路’項目，該項目旨在通過新港口、高速公路和鐵路的融資，將包含世界大部分人口的60個國家連接起來”。
中國制度優勢推進科技強國建設。新中國成立以來，“嫦娥”落月、神舟飛天、“北斗”耀空等重大科技成果充分彰顯了科技舉國體制的強大優勢。俄羅斯科學院遠東研究所學者安德烈·弗拉基米羅維奇·維諾格拉多夫等認為，“中國科學的制度結構將‘自上而下’的規劃和協調，與競爭、技術開發商和工業企業的倡議、日益增長的知識產權保護相結合，依賴于強大的信息系統、強大的科技外交，使中國能夠成功應對外部挑戰”。美國密歇根大學學者謝宇等認為，“有利于中國科學持續崛起的因素有四個：龐大的人口和人力資本基礎、有利于科技人才流動的市場、龐大的華裔科學家群體的幫助以及愿意在科學領域進行投資的中央政府”。同時，“中國政府擁有集中資源，一再制定國家政策來推廣科學”。韓國昌原大學學者李相斌認為，中國具有獨特的國家創新體系：“由中央領導集團控制的多層次科技管理體系的治理結構，在關鍵技術領域對國內企業的差異化激勵結構，以及與全球領先企業的戰略聯盟”。巴西里約熱內盧州立大學學者賈布爾·埃利亞斯等提到了中國的國家創新體系，認為該體系“不僅是實現提高生產力水平和追趕目標的手段，而且是一種工具，用輔助力量滋養國有生產基礎，幫助啟動優越的經濟計劃”。該體系的“另一個基礎是其廣泛而深遠的公共金融體系”，“中國已經建立了一種能夠圍繞大型項目重新調整經濟方向的機制”。此外，該體系“廣泛而深入的影響使國家能夠集中信息，從而對情況做出快速反應”。
中國制度優勢助力應對突發危機與長期風險。評價一國制度的優劣，一個重要方面就是看其在應對危機風險時的實踐表現。新中國成立以來，中國制度通過了一個個“壓力測試”，交出了一份份合格答卷，在應對突發危機和長期風險中表現優異。韓國翰林大學的宋仁載在考察了19世紀末至2021年中國所經歷的災難及其應對方式后指出：“特別值得注意的是，自21世紀以來，在全球出現了對不同于西方發展模式的中國式現代化發展道路的廣泛討論，此次抗擊新冠疫情斗爭取得重大戰略成果充分展現了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制度的顯著優勢”。韓國朝鮮大學學者樸正炫則探討了“從非典看中國政府災難應對和認識的變化”，認為“通過有效應對危機，中國政府在國內和國際上展示了其危機管理能力，并獲得了應對危機的信心”。此外，中國政府通過有效應對，“宣傳了中國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為經濟和社會的飛躍創造了契機”。
總的來說，海外學界認為，中國制度優勢在實踐中轉換為強大的治理效能，能持續推動中國發展，成功防范化解風險隱患。新中國成立至今中國取得的一系列巨大成就，根本原因在于中國制度具有整體性、綜合性、長期性優勢，充分體現了中國制度的強大生命力。也正因為中國探索出適合國情的制度、發展道路，才創造了人類現代化發展史上的奇跡。
（二）國際層面：提升中國的國際地位和國際影響力
當今世界變亂交織，“西方之亂”與“中國之治”形成鮮明對比。中國制度優勢不斷產生“外溢效應”，為人類政治制度文明增添了新內容，從多方面提升了中國的國際競爭力和影響力。
隨著中國的快速發展，中國制度優勢已贏得國際社會的廣泛認可。英國倫敦大學金史密斯學院政治學客座教授、肯特大學教授、國際知名的馬克思主義研究學者戴維·麥克萊倫曾在接受專訪時指出：“過去20多年，中國的經濟社會發展，無論以何種標準衡量，都令人嘆為觀止”，“中國的體制有一個巨大優勢，那就是高效”。巴西勞工黨領導人、前總統羅塞夫也指出：“在不到一個世紀的時間，中國便擺脫了饑餓和貧困，推翻殖民主義、封建主義壓迫，一躍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引領全球科技進步，擁有強大的創新能力，理應贏得國際社會的尊重和敬佩”。
中國制度優勢及其治理效能的有效發揮使海外一些人認為學習中國制度大有裨益。尼泊爾共產黨（聯合馬列）中央常務委員會委員普拉迪普·庫馬爾·賈瓦利認為：“中國在一段很短的時間內趕上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資本主義400多年所創造的成就，從而證明了一個事實：社會主義制度是最好的政治制度。中國經驗有許多方面值得全世界其他共產黨創造性地借鑒”。加蓬民主黨第二副總書記米歇爾·菲利普·恩澤在接受《人民日報》采訪時表示：“加蓬民主黨與中國共產黨的友好交往已有40多年歷史。加蓬民主黨歷任領導人都曾到中國考察訪問，學習借鑒中國共產黨執政經驗，也見證了中國巨大的發展變化，深切感受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制度優勢”。這說明，承認中國制度的價值與借鑒意義實質上就是中國國際地位不斷提升的反映。
中國在發展壯大自身的同時，不斷促進南南合作深化發展，特別是在制度層面不斷創新，為南南合作注入新的動力。發展是南南合作的核心目標，也是全球南方國家最為關心的問題，中國共產黨治國理政蘊含的發展智慧值得借鑒。第一，制定發展戰略要立足實際，不能照抄照搬國外經驗。巴基斯坦旁遮普省空間戰略、城市部門規劃與管理服務部（私營有限公司）高級研究分析師娜伊拉·塔斯尼姆指出：“南亞和撒哈拉以南非洲的發展中國家完全可以從中國的經驗和制度改革中學習。這些經驗包括向更大程度的分權化改革、設立經濟特區、促進私營企業的發展以及其他實驗性措施”?！爸袊涷炋峁┑姆浅Ｒ?、創新和實驗性解決方案表明，發展中國家的政府應該對創造性解決問題持開放態度，而不是僵化的技術官僚方法”。巴基斯坦可持續發展研究所的研究報告指出：“明確的量身定制的政策是中國扶貧計劃取得成功的關鍵。這些措施的實施使中國的情況與實行新自由主義政策的國家情況截然不同，中國取得了里程碑式成功，而實行新自由主義政策的國家則產生了新問題”。“事實證明，盡管發展中國家面臨著巨大的脫貧挑戰，但通過量身定制的改革可以成功解決多維度的貧困問題”。第二，發展不能帶來環境污染。荷蘭瓦赫寧根大學學者朱安娜等人探討了中國在南半球的基于自然的解決方案，他們認為，中國采用的自然解決方案（NbS）模仿了生態文明的基調，這兩個概念具有相同的基本邏輯，“即利用自然節奏實現人類與更廣泛生態和諧發展，實現人類不主宰或征服自然，而是遵守自然規則和節奏實現共同繁榮的未來”。他們指出，中國在南南合作中越來越重視環境。韓國外國語大學學者金道勛探討了中國的全球廢物治理。他認為，中國2018年開始實施固體廢物進口限制，到2021年實現全面禁止固體廢物進口政策轉變的原因，不僅是出于環境政策的考量，還和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之間的南北沖突、全球氣候和環境治理、能源安全、廢料處理產業及經濟效益、走私及其他國際犯罪等國際政策、經濟、社會領域密切相關。中國在對外交往中重視環境保護，通過塑造“負責任大國”的形象并搶先制定相關環境議程，中國為以綠色產業為主的南南環境合作奠定了基礎。第三，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美國維克森林大學學者莉娜·貝納卜杜拉認為：“中國與非洲國家曾經都遭到西方列強的侵略，有共同的歷史遭遇。新中國成立以來，中國始終堅持和平發展道路。中國一再表示，在與非洲國家交往中秉持真實親誠理念、正確義利觀，不斷深化中非務實合作，團結共創美好未來”?！霸谥袊绊懴?，全球南方國家（在非洲和其他地方）被帶入中國的經驗中，以包容、開放、友誼和團結的語言來代表，并以‘命運共同體’‘和諧世界’等短語表現出來”。這說明，海外學界認可中國在南南合作中的貢獻。他們普遍認為，中國作為全球南方國家的重要成員，心系全球南方國家發展，為南南合作不斷貢獻智慧。
關于中國制度優勢的功能，海外學界主要關注其在應對社會現實問題方面所發揮的作用。他們認為，這些作用的發揮充分體現了中國制度在不同層面的優勢。社會主義在當今世界的發展表現，中國所展現出來的大國治理成效，充分證明中國制度有意義、有價值、可行、有效。中國制度優勢持續轉化為治理效能，推動中國在發展過程中成功解決了許多問題，中國綜合國力大幅度躍升，國際競爭力和國際影響力顯著增強。
四、中國制度優勢的比較意蘊
制度優勢，一方面表現為制度本身的科學性，另一方面則表現為一種制度與其他制度在對比中展現出來的重要價值。在與其他制度比較中，中國制度具有獨特優勢。近年來，海外學界從制度的內在規定、現實作用等方面對中國制度與資本主義制度進行比較分析，彰顯出中國制度的優勢所在。
經濟制度方面 海外學界大都認為，與資本主義國家主張自由放任的市場經濟相比，中國既能充分利用市場經濟的長項、又能較好地矯正市場機制的弊端，創造性建立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是中國經濟總能創造奇跡的重要原因。法國學者馬西莫·普蘭迪撰文指出：中國既重視市場作用，同時更沒有忽視政府的監管和調節。由于經濟增長的蓬勃發展等因素，中國共產黨的執政黨地位得到了加強。美國學者納特·韋恩斯坦也認為，中國雖然利用市場發展經濟，但并沒有中斷傳統的計劃經濟和國有化，正是這些“社會主義屬性”才使中國能夠超越靠利益驅動的資本主義經濟。海外學者的分析證明，中國經濟制度能夠發揮靈活性、長遠性、宏觀性等優勢，有助于促進社會平穩運行、經濟健康可持續發展。
政黨制度方面 海外學界普遍認為，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具有多重獨特優勢。第一，聚智聚力，科學決策，執行高效。如美國弗吉尼亞大學教授布蘭特利·沃馬克認為，“中國政黨制度通過制度化、程序化、規范化的安排，集中各種意見和建議，推動決策科學化民主化，具有效率優勢；現今一些西方國家，多黨搞惡性競爭，處理問題反復拉鋸，效率低下”。第二，堅持以人為本，永葆多黨合作事業生機活力。如英國劍橋大學政治與國際關系學院資深研究員馬丁·雅克發表文章指出：“西方國家的長期論點是，多黨制是民主的一大優勢，能夠防止政黨僵化和停滯。然而事實上，中國共產黨找到了使自己保持活力與年輕的方法，而西方的政黨卻越來越疏遠其代表的人民?！钡谌?，最大限度實現人民民主。西方政黨堅持“選舉至上”，人民對政黨的信任度并不高。如美國政治學者、專欄作家阿尼爾·西格德爾認為：“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拓寬了民主的形式；中國共產黨和各民主黨派有共同的目標，代表社會不同階層利益，因此避免了社會分裂和政治極化，也避免了西方式的選戰和政治斗爭”。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無疑為破解世界政黨治理難題提供了可資借鑒的方案。
外交政策方面 在世界近現代史上，西方列強的歷史實質上就是一部對外侵略擴張的歷史。中國始終堅定奉行互利共贏開放戰略。意大利共產黨總書記毛羅·阿爾博雷西指出：“中國共產黨在今天提出了一個和諧的發展模式，一個以合作、多邊主義和共贏為基礎的國際關系體系”，“這完全不同于美國提出的單邊的、競爭的和富于侵略性的模式”。芬蘭赫爾辛基大學學者蒂莫·基維邁基以中國提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為例指出，該理念與美國的冷戰思維有著根本區別，“中國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倡導者、行動派，中國用篤定的信念、扎實的行動凝聚和平發展力量”。俄羅斯莫斯科國立大學學者弗拉基米爾·亞庫寧也認為，與建立單極世界體系不同，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尊重文化和政治差異，其全球使命是通過創建綜合發展的帶狀區域，將不同國家聯系在一起，從而構建一個和諧的“全球命運共同體”。
五、評析與思考
海外學界對中國制度優勢的研究，視角豐富、方法多樣，相關研究成果反映了海外學者獨特的學術旨趣，為國內學界開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優勢理論與實踐研究提供了新視角。同時，少數海外學者的研究亦存在局限之處，需要我們仔細甄別并作出回應。
（一）研究特點
海外學界從多角度對中國制度優勢進行了全景式考察，有以下一些研究特點。一是研究主體豐富多元。研究者中有來自社會主義國家，也有來自資本主義國家；有來自發達國家，也有來自發展中國家；有共產黨員，也有非共產黨員。研究者中有政治學、經濟學、社會學、文化學等領域的專家，也有媒體、政界、商界、國際智庫的人士。二是研究方法多樣化。在材料使用方面，研究者重視中國政府公布的權威數據，選擇一些鮮活的事例進行分析，有些學者甚至通過實地調研等方式獲取相關資料。還有學者注重使用多學科知識，并非局限單一學科的研究方法，這些方法的使用促進了中國制度優勢研究的深化。三是在研究內容上，從“中國制度優勢形成的緣由”“中國制度優勢的主要表現”“中國制度優勢的多維功能”“中國制度優勢的比較意蘊”等方面進行闡釋，不僅從理論根基入手探尋中國制度優勢生成的理論支撐，而且從實踐維度指出了中國制度優勢的多種表現形態、多維價值功能，尤其是運用比較視角分析中國制度的獨特優勢。四是在研究動機方面，海外學界對于該議題的探討，多以現實訴求為出發點，期待通過研究借鑒其中的經驗，或通過研究制定相應的對華政策?？傮w來說，海外學界關于中國制度優勢的研究，雖然其研究方法迥異、研究視角各有不同、研究內容各有側重、研究觀點和認知有差異，但總體分析較為客觀，勾勒出中國制度優勢的整體輪廓，為深化中國制度優勢研究提供了一些思路。
（二）存在問題
雖然海外學界關于該問題的研究有不少可取之處，但因社會制度屬性不同、文化差異、國情迥異等因素，研究有以下不足之處。一是理論性有待加強。一些海外學者雖然注意到了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制度優勢的關聯，但是他們未能很好地運用或者不用馬克思主義視角闡釋中國制度優勢。關于該議題的研究，若忽視了馬克思主義這一科學理論、脫離了科學的方法論指導，極易割裂歷史與現實的聯系，造成理論與實踐相脫節，不利于全方位把握中國制度優勢的生成緣由、重大理論貢獻、實踐偉力等相關問題，進而造成中國制度優勢在研究過程中理論性的缺失。二是整體性研究闕如，系統性研究仍需要加強。海外學界關于中國制度優勢的研究多從細微處出發，聚焦小事件，既沒有整體視野，也缺乏見微知著的智慧，這雖然有利于推動中國制度優勢研究中某一議題的深化，但因宏觀視野不夠，故不能用大歷史觀審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由來和發展、不能把握中國制度優勢蘊藏的深厚歷史底蘊和歷史智慧，極易導致研究結論片面化。三是囿于“西方中心論”，部分研究成果帶有偏見?？傮w來說，海外學界在研究過程中肯定了中國制度具有獨特優勢，但還有一部分海外學者從“西方中心論”視角出發，戴著“有色眼鏡”觀察中國制度優勢，隨之做出一些錯誤判斷。
（三）研究啟示
海外學界對中國制度優勢的充分肯定，有助于國際社會了解中國發展的制度密碼，增強國際社會對中國制度優勢的認知，也為國內深入探討中國制度優勢并在治國理政實踐中推動中國制度優勢轉化為治理效能提供了有益啟示。一是要拓寬研究視野，高度重視海外學界關于中國制度優勢的相關研究成果。為此，加強國際交流與合作，持續追蹤海外關于該議題研究的前沿動態，在精準把握海外研究中國制度優勢的動機與目的的基礎上，既積極吸收他們的有益成果，又必須時刻保持高度警惕性，運用批判性思維，對于其中的錯誤觀點、抹黑之處、惡意攻擊等負面內容要予以針對性回應、批駁。二是努力構建既符合國情、又能被國際社會認可的中國制度優勢學術話語體系。立足中國實際，從理論支撐、文化底蘊、實踐基礎、政治功能等維度深度探尋中國制度優勢形成的內在機理，從大歷史觀出發不斷發掘中國制度優勢的政治和歷史意義、世界價值和影響，不斷拓展中國制度優勢相關研究的深度與廣度。三是做好對外傳播工作，講好中國制度優勢的故事。中國制度的優越性得到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但中國的發展優勢、制度優勢并未轉換為國際舞臺上的話語優勢。新時代新征程，多維度講好中國制度優勢，使制度優勢轉換為話語優勢，對增強中華兒女的制度認同、制度自信，回應海外對中國制度優勢的曲解、誤解，維護和塑造中國的國際形象，破除西方的話語霸權等有重要意義。為此，一方面，我們有責任就制度的“中國特色”進行經驗總結并在此基礎上進行理論深化，以形成可分享的共同經驗，為人類發展貢獻有“中國特色”的制度文明。另一方面，需要廣泛動員各方力量，將中國制度“好的原因”“好的表現”等相關內容講出去、講清楚、講明白，讓世界更加真實、全面地認知中國制度的優越性。
中國制度是具有強大自我完善能力的、先進科學的制度。習近平總書記指出：“面對新的形勢和任務，必須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繼續完善各方面制度機制，固根基、揚優勢、補短板、強弱項，不斷把我國制度優勢更好轉化為國家治理效能”。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只要一以貫之順應時代潮流、從歷史中汲取智慧、著眼于人民福祉，毫不動搖地堅持“兩個結合”，不斷推進制度創新，其優越性必將日益彰顯。
本文發表在《當代中國史研究》2025年第6期，注釋從略，引用請參考原文。
